白苏苏去了书房,段刚说发票在沉澍这里,而沉澍从检察厅离职回来抱了个纸箱,她得好好翻翻。
昏黄的夜灯下,白苏苏翻遍每一个档案袋,都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沉澍作为前国家的工作人员,应该是没有资格把过往案子的资料带回来。
段刚为什么说在沉澍这里?
段刚会不会骗她?
想着,白苏苏把箱子里的资料收好,随手拉开抽屉,竟然意外地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塑料文件夹,最上方的就是几张粉色的收据。
她取下来一看,果然收件人写的都是白建成的名字。
一共十张,开具收据的清一色大禹仓库。
至于采购的内容物,除了海鲜就是珍稀石头,别无其他,对于大禹仓库来说没什么稀奇的。顶多异常的就是数量,比如蓝鳍金枪鱼就购入了近千条,均价每条两万美金,那么千条总额两千万,折合国内价格就是将近两个亿。
这只是其中的一张而已,其他的每一张都看起来令人咋舌。
父亲花这么多钱买这些干什么?
整个汉京城所有在父亲需要结交的名单也不足百名,他购买这么多干什么?
她继续翻阅资料,看有没有地方记载这些发票的出处,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吴歆。
汉京市海关缉私处的办公室主任。
正要继续翻阅,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擦过耳际。
白苏苏赶忙把资料收入抽屉,光着脚出了书房,往卫生间走时,撞上男人的胸膛。
“唔!”白苏苏轻呼一声。
沉澍检查她的额头,有点泛红,帮她揉揉,“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去卫生间呀,迷迷糊糊的,走错路去书房了。”
真假参半的谎言最值得信服。
“去书房看什么了?”
“看到你抱回来的大箱子,想起因为我你被辞退,有点后悔在检察厅那么做了。”白苏苏扁了扁嘴巴,说。
“是吗?”沉澍捏捏她的脸颊。
白苏苏抬眼时故作天真,牢牢抱住他的腰:“当然是,你要跟其他女人结婚,我自然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