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就加入。
白苏苏勾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应上去。
月色下,心里各怀鬼胎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月亮都要他们是多么深情的一对。
白苏苏根本不知道,抱着她的男人是在发泄怒气。
沉澍很生气,曾凝让她来,她就那么没脑子地就来了。口口声声说要查自己的时候,她怎么看起来那么有脑子?
不过想想,他发觉自己以为她有脑子是个可笑的事情,这可是知道深仇大恨之后拎起刀子捅进来的女人,哪里有什么脑子?
也就特别奇怪,自己心里不舒服时,满心就只想欺负她,也许没脑子会传染。
这么想着,他加深吻,手也开始不安分,听到她跟小猫哼咛的声音时,他放开她,果然看到她小脸憋得通红。
他不禁笑了:“你是笨蛋吗?都这么多次了,还不会换气?”
白苏苏大口呼吸后,喝了口水,“不如我让别人教我换气,然后来服侍您?”
沉澍掐着她腰上的肉,拧了下:“你敢。”
白苏苏也是倔劲儿上来了,瞪着眼睛凑到他眼前,狠狠道:“试试就知道敢不敢了。”
“调皮。”沉澍说,“别真的去试,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事,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
“什么跟什么啊。”白苏苏觉得他就是在她面前说说而已,根本没当回事。
沉澍轻轻笑了笑,抬手就把她的头绳扯下来,头发像瀑布似的倾泻而下,铺满整个后背。
“以后在我面前,要披着头发。”沉澍说。
“干嘛?碍事。”白苏苏又拿起一块点心,往嘴巴里塞,实在太饿了。
“好看。”沉澍捉住她的手腕,把点心递到自己嘴边咬下一块。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白苏苏动作突然停下来,大眼睛里满是恍惚:“怎么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和谁也这样吃东西,还吃得很开心。”
沉澍没说话,把她的手腕甩开,点心掉在地上。
白苏苏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一愣神,不耐烦道:“不吃就不吃,扔什么,来喜楼的点心很好吃,你别浪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