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员说完就把文件重新整理到箱子里。
白苏苏则想,他今年二十七岁,背靠沉家这种世族大家,白建成五十九岁,白手起家,两人相差三十岁,生意上的交叉也不多。
沉澍怎么对她父亲有这么大的仇恨?
要说有仇恨,看到她,他应该无视或者再多踩一脚,而不是三番两次帮她解围,和她腻歪在一起。
这个男人浑身都是迷,情绪都让人捉摸不定。
白苏苏沉思的时候,没注意曾凝坐到她对面,端了个杯水放在她面前。
办公室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曾凝看着白苏苏,说:“资料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存档了,不到特殊情况不会再拿出来了。”
“没有问题。”白苏苏说。
面对面坐着,曾凝才看清,眼前的女孩长得是真漂亮,脸上不带一点妆,皮肤透亮,高马尾上的那根黑色头绳都让人梦回青春年少。
曾凝觉得父亲说得对,自己是检察官,代表公正,为人民服务,不应该拘泥于儿女情长,那些痴男怨女的调调不适合自己。
她承认,在感情上,非沉澍不可。
而眼前的女孩确实容貌过人,沉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