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说:“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能给了。你怕什么?我们应该怕的是,她拿着刀子假模假样,不敢真的动手。”要是她伤了人还好,直接送警署里,他们可以随便给人安个罪名,然后就万事大吉,耳根清净。
经丈夫的提醒,容母恍然大悟,安心地当观众。
白苏苏生怕母亲伤到别人,含泪叫她:“妈,你别冲动,放下刀子,你想要钱,我给你……”
汪文丽不理会她,蠢货女儿,待在沉澍身边,一没弄来钱,二没弄来地位。
还不如年轻时的她,只一杯酒,就赖上白建成,然后一路小三上位,成为穿金戴银的白夫人。
汪文丽的嫌弃,白苏苏看不见,只看到她手里的刀子在周围胡乱挥舞,紧张的一颗心上上下下。
金丝眼镜一点也不紧张,来之前他就告诉汪文丽,今天必须豁出去,否则拿不到钱,赌场的债就还不上。到时候,她的手脚都保不住。
这些他只是轻描淡写提了一嘴,汪文丽就吓得花容失色。
金丝眼镜瞟了汪文丽一眼,点点头。
汪文丽收到他眼神里的提醒,是时候了。
她的心一横,闭上眼睛,拿着刀子狠狠在自己手腕上划上一刀。
很疼,汪文丽一手紧紧攥住刀,一手高高举起,手腕的口子不短,血在流,随着她的动作,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汪文丽猩红着眼,大喊道:“容家企业曾经在经济萧条时差点宣告破产,是我丈夫白建成拿出一千万拉了他们一把,我丈夫看在彼此的交情并没有让容越写下欠条,现在我们白家不行了,我丈夫也死了,容越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就不认账了!”
在场的宾客听了,大觉震撼,他们听说汪文丽经常来闹,那时还总是纳闷容家为什么不采取措施,现在才知道,原来有这一层。
“容家近年来市场情况很好啊,怎么连一千万都还不起?”有人发出疑问。
其他人也赞同地点头,看向站在大厅中央的容家几人。
“难道容家也要破产了?”又有人问。
容越脸上的肌肉颤抖,但是就是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