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打……电话,快打电话叫……叫救护车。”
“谁……特码有电话啊,我的电话……没带。”
昏暗逼仄的小巷子里,四名原先嚣张到不行的黑道,此刻如同被打断脊梁的野狗一样歪扭地躺在地上,横七竖八,有些人的身体还彼此交叠。
他们应该感谢火车头,对方只让他们此生半身不遂,没有直接弄死他们。
不过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火车头和林汉然的做事方式有点不一样,他没有林汉然那么狠辣,也没有对方那么谨慎。
先前林汉然同样是冲进稻田组,弄残包括稻田隆盛在内的稻田组所有人。
他不仅仅是将对方的脊柱打断,让对方半身不遂。
还刺瞎对方的眼睛,甚至割掉对方的舌头。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不会给日后的自己留下任何威胁自身安全的麻烦。
换句话说,林汉然狂则狂矣,但他也知道小心无大错。
可是火车头明显就有点不同,或许是压根不在意这些岛国黑道的报复,所以他只是将对方打残,并没有刺眼割舌。
“咦老公,你有没有听见附近有求救声?”
在火车头离开后没多久,在几名黑道男喊出打电话,哀嚎的时候。
附近一对手牵手正在逛街的夫妻,其中那名女子,忽然看向身旁的老公。
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在求救。
十几分钟后,在看到那几名黑道男子被担架抬上救护车,救护车在滴滴的刺耳警报声中扬长而去以后,拨打救护车电话的好心女子再次扭头看向一旁的老公。
“老公你看,我就说我没听错吧,我的耳朵一向很灵的!”,女子对于今天救人似乎感到很开心,眼神和语气中都有说不上来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