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少年慌忙拾起重物,姜婉这才发现他腰间挂着的,竟是“血手盟”的青铜腰牌。
陆景渊眼神一凛,袖中剑势却骤然转向——一支弩箭破空而来,擦着他耳际钉入车顶!姜婉抬头,看见对面酒楼上闪过的灰影,与三日前在观音庙见到的一模一样。
“抓住他!”陆景渊扶着姜婉下车,暗处涌出的暗卫已将巷口封锁。灰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街角的卖货郎绊倒,手中的弩弓掉在姜婉脚边。
“原来你说的‘新花样’,是这个。”姜婉看着卖货郎摘下面罩,露出将军府暗卫的真面目,忽然轻笑出声,“景渊,你早就知道他们会动手?”
“从你发现金簪的那一刻起,”陆景渊捡起弩弓,指着上面的牡丹纹,“我便让人仿造了姜柔的笔迹,给他们送了假情报。朱雀街根本不是去书院的必经之路。”
灰衣人被按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你……你诈我?”
“我更想知道,”陆景渊蹲下身,声音冰冷,“是谁告诉你,我今日会走这条街?”
灰衣人颤抖着看向姜婉,喉间忽然发出咯咯怪响。姜婉瞳孔骤缩,只见他嘴角溢出黑血,竟是服了毒。陆景渊起身挡住她的视线,示意暗卫退下:“无碍,这种小角色,本就问不出什么。”
马车重新启程时,姜婉发现路线果然转向了东市。她望着车窗外热闹的人流,忽然握住陆景渊的手:“你说姜柔此刻,会不会正在城西等着看我们的‘尸体’?”
“她等不到了。”陆景渊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梳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今早出门前,我已让人将她转移到了郊外庄子。待我们成婚后,便送她去南方老家,永不许回京城。”
姜婉点头,忽然想起方才那支弩箭的轨迹——分明是对着她的座位。她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其实你早就猜到姜柔会狗急跳墙,所以故意引他们出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