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味儿像发了霉的臭豆腐,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江倒海。
那邪气更不是盖的,比三伏天的桑拿房还闷,压得人喘不过气,像有座大山压在胸口。
村民们更是遭了殃,一个个脸色煞白,跟刚从太平间里捞出来似的,有的甚至口吐白沫,眼瞅着就不行了。
林寒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直打鼓。
照这架势下去,别说破咒了,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行,得赶紧想辙!
周远山不愧是鬼谷子传人,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他掐指一算,又翻了翻从孙鸿儒那儿缴获的古籍——嘿,还真让他找着点儿眉目!
原来这邪气跟之前发现的那个老阵法有关系,八成是黑山老妖搞的鬼。
“寒月,你看!”周远山指着古籍上鬼画符似的文字,眉头紧锁,“这阵法邪门得很,得想个法子破解才行。”
林寒月、陈小虎和黄妖魔猎人凑过来,盯着那邪气瞧。
这玩意儿跟雾霾似的,灰蒙蒙一片,还一个劲儿地往村子里钻,看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