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不要脸的吗?都是干部了,还顶替我小弟的身份,住我家里?”梅丽莎抱着手臂歪着头,是真的不明白塔夫想干什么。
这是真的抱着腿跳崖,花样找死啊!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塔夫张开双臂。
在抛弃了脸皮这种东西后,塔夫迅速摆正了无赖的姿态,现在两人的身份已经对等,该苦恼的应该是梅丽莎,是该她考虑,要用什么条件把自己请出去了。
“你应该不介意吧?”他故意问道。
梅丽莎被气笑了,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行啊,只要你愿意继续付租金,想住多久就行。”
塔夫精神一振。
“嗬!好!我的房间在哪?”
“还说你是菲尔德。”梅丽莎恨得牙痒痒,往角落的房门一指,“喏,你和我父亲一间。对了,他爱弄个小玩意,晚上弄得声音有点大,你多担待点。”
“你父亲!?”
从梅丽莎那解恨的诡异表情,还有来自客厅第三人的不善视线中,塔夫逐渐感觉到了大事不妙。
那是个坐在餐桌边不苟言笑的老人,他正吃着一盘好似膏块的东西,尽管不停地勺起勺落,但他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塔夫。
从老人那几乎没有感情的审视眼神中,塔夫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拆解折磨的机械,渗人的寒意直逼骨髓。
更让人难受的是,老人手中的勺子与盘子所摩擦出的噪音有规律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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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特么磨了!塔夫只想大声吼叫道。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塔夫竟感觉从老人扬起的嘴角上看到了一抹笑容。
“卧槽!这...这不对劲!梅丽莎的父亲该不会是个要命的死变态吧!菲尔德那家伙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塔夫坐立难安。
五个小时后。
一名自称是传达梅雷迪斯的命令而来的黑帮佬找到了正在老头乐炼狱中受刑的塔夫。
梅雷迪斯让他把人手全都召集起来,也只有核对统计过人头册的塔夫更好完成这项任务。
少了一个小时睡眠时间,头上还又多了件苦活,本该是满口抱怨的塔夫却显得迫不及待,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扑起来,在短短三分钟内完成了穿靴整理行头等一系列动作,然后一脚踹开了梅丽莎的房门。
大吃一惊的梅丽莎以流畅的动作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枪翻滚到了床下,但当她抬起枪口时,看到的却是塔夫顶着黑眼圈却笑嘻嘻的脸。
“你有病??”梅丽莎面若寒霜。
“该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