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上有着一张嵌满宝石的金色面具的雕刻,这张金色面具却仿佛是在流着血泪。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礼物,保护他不受混沌侵蚀。但现在,塔夫很显然在莱拉的命运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比自己更需要它。
而且以自己如今在做的事,也需要开始和过去做切割了。
凝视许久后,加布力尔才将怀表递给了脸上写着“死鬼,快松手”的塔夫。
“它名为命运怀表,在有大魔,甚至是神只这一层次的存在操纵你的命运,算计你,甚至是近距离接近你时,它会向你示警。”
然后塔夫就看着刚到自己手中的怀表迅速呈现出异象,盖子上的金色雕刻更加生动,一阵阵悲鸣疯狂响起。
塔夫愣了愣,抬起头,看向加布力尔:“你是大魔?”
加布力尔也是大吃一惊,但又差点没被塔夫的话给噎死,他无视了这个家伙,指导道:“你还可以通过调整时间来调整怀表的敏感度,当时针分针秒针拨向一点零九分时,你将得到神皇的护佑,对于混沌力量最为敏感。而当时针拨向六、七、八、九点时,无论分针秒针如何,你都将被蒙蔽,只能察觉到最可怕的危险。”
塔夫揭开金盖,看着时间盘上各种扭曲而圣洁的字符,双眼一时间陷入晕眩,好一会,扭曲的时针、分针以及秒针才在他眼中勉强恢复了笔直,但仔细看的话,仍然会感觉这几根针是由裸露的人类血肉之躯纠缠在一起构成。
至于时针、分针、秒针以外的表盘上的空间,则是一片混沌,时不时有鲨鱼般的红色鱼鳍在表盘上游曳。
“哇噢,还蛮酷的。”塔夫照着加布力尔的指导,按照一种固定的模式逐步注入灵能,调整时间,当时针游曳到六点时,怀表一振,悲鸣一下衰微到微不可闻了。
他早已从加布力尔口中得知,六、七、八、九分别是欢愉王子、慈父、夺颅者、万变之主的圣数,更直观一点的称呼是色孽、纳垢、恐虐以及奸奇。
由于色孽雌雄同体,所以黄金结社信仰的欢愉之母,其实也是她/他。
塔夫试着将时针继续拨到七点,听到怀表再一次发出了悲鸣,一时间感到有些诧异。
人面蜂是由大不净者创造的怪物,自己应该是在与慈父的麾下争斗,为什么怀表却显示自己正与色孽纠缠?
塔夫来回尝试了几次,发现怀表呈现出的结果没有任何变化后,不由得意识到什么,大草了一声。
伊莲妮!?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