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他有药方为证,潘彦还是不信,不肯相认,那郎中便一纸诉状告上了县衙。
接到这个申诉,石安之也是坐蜡了。
那潘彦母亲早亡,父亲新逝,家中就他一人,这就陷入了一个类似钱大音冒充上任的怪圈,无力自证,也无法他证。
事关人家“谁是爹”的大事,不给出判决又不行,但石安之又能咋办?
他可没包青天那日审阳夜审阴的本事。
“这倒也不用日审阳夜审阴……”
李步蟾问了几句,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心里倒是有了计较。
“有何办法?快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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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步蟾再说了两句,石安之一喜,眼睛一亮,哈哈大笑。
这时蔡氏将饭菜重新端上来,先是自家的茄子与鸡蛋,后是蒋桂枝烧的两道菜。
一盘上来,石安之乐道,“哈哈,酒煮菜!”
又一盘上来,石安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妙极妙极,还有棕鱼!”
蔡氏白了他一眼,对李步蟾道,“桂枝有心了,又几天没见她了,明日让她过来陪我说会儿话。”
李步蟾应了一声,给石安之斟了一盅酒,石安之“支溜”喝了一口,自得其乐。
石安之说的酒煮菜,并不是蔬菜,而是用黄酒煮的鲫鱼。
在传说中,鲫鱼是麦王爷后稷所化,是粮食所变,所以不是肉食,而是一道蔬菜。
不光鲫鱼是蔬菜,江中之鱼都可以算是蔬菜,所以杜甫说“细微沾水族,风俗当园蔬”,范成大也说“海雨江风浪作堆,时新鱼菜逐春回”。
酒煮菜是鱼,棕鱼却是菜。
棕鱼是棕榈树的花苞,黄黄的细细的犹如鱼子,故而称为“棕鱼”,苏东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