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致忽闪,人已落在柔软的榻上。
夜澈伸手拉过被子,有些粗暴地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顺势躺平。
裹在温暖的锦被中,桃夭深吁口气,男人果然是吃这一套的。
正暗笑着,就听外面传来扑通跪地声。
“臣下不知王爷在此休憩,私自闯入,罪该万死!”
从那声闷响可以感受到,萧时凛的震惊,丝毫不比她刚刚少。
如今,他定然想着,自己无意发现承王和阮家纨绔二公子的惊天私情,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就算留着他一条命,日后,夜澈十有八九也会给他穿小鞋……
一想到他的表情,桃夭忍不住想笑,又怕笑出声响,只得低头将脸埋住。
殊不知,那温热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喷在夜澈的侧腰上。
男人呼吸仿佛忽然急促,喉咙滚动几下,一双黑眸暗沉得发凉。
……
正如桃夭所料。
萧时凛跪在地上,浑身紧绷。
进门的一幕,犹如平地惊雷起。
怎么会是承王……
难道他的情报有误,阮修墨根本不是从这间房出去的?
他又想起京城里早有传言,承王一直未曾娶妻,又百般凌虐自荐枕席的女人。
或者说,夜澈根本就是个断袖?!
老天......
到底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
头顶,夜澈森寒瘆人的眼神让他浑身发凉。
“萧侍郎,你以为本王是洛家人,不管你如何放肆,都不敢与你计较?”
见夜澈眼底发暗,他惊得肩膀紧缩,“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