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恶人先告状,什么玩意!?
夜澈收回视线,把玩着手里那瓶长宁香,无视了他最后一句。
“她有用,本王自然保她。更何况,本王人如今瞧着,她比你能干多了。”
……
定国公七十大寿,京都有权有势之人来了大半。
晚宴之上,人潮涌动,衣香鬓影,国公府许久未曾如此热闹了。
定国公身穿棕褐色长衫,鬓角和络腮胡都已发白,看似垂垂老矣,却腰悬一把从不离身的黑色宝刀。
听闻,单是这把破军刀,身重多达一百斤。
他脸上皱纹深邃,眼神却锐利如鹰,单是站在那里,就如一座屹立不倒的丰碑,让人肃然起敬。
柔贞公主率先送上了一幅亲手绘制的松鹤长春图。
“柔贞代父皇前来,恭贺外祖父福如东海,松鹤延年。”
万众瞩目下,画卷缓缓展开,只见青松挺拔,鹤舞云天,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纸而出,翱翔于九天之上。
定国公虽是武夫,可在场不乏懂画之人,对柔贞的画技赞誉连连。
“临安伯画技精湛,尤其是山水画,听说他离京数载就是为了画出一幅真正的人间仙境。”
“没错,公主殿下长在临安伯府,从小得临安伯亲自指点画技,自然不差。”
“不愧是公主殿下……”
定国公看着前方案几上精致的画卷,淡淡的清香随风拂开,沁入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