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只负责清欢斋的销路,至于香薰的来源则是洛京臣负责。
她只知道,每当有新的香薰制出来,洛京臣总会将成品的方子交给制香师傅们,让她们按着方子做。
因为大量制作新香熏需要时间,她便想出了新品限量出售的方法。
可奇怪的是,这次,承王向清欢斋买断的舒宁香后,洛京臣却没有拿到成品方子。在承王府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将手中仅有的几瓶也都送去了承王府上。
桃夭既能留有舒宁香,又对舒宁香功效如此熟悉,极大可能,就是真正的制香之人!
她原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洛京臣其实也被蒙在鼓里……
窦冰漪端着茶盏随洛府女眷站起身,人却几乎要站立不稳。
看着对面一派淡若清风,应对自如的洛京臣,她低垂的长睫下隐着无尽悲凉。
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明知制香皆是桃夭的功劳,为何要纵着婆母她们撒慌?为何要对桃夭的委屈视若无睹?
拎杯的手不知不觉用了猛力,指尖泛白,胃间也跟着涌起阵阵不适。
从未发现,自己同床共枕七年的夫君,竟是这般虚伪!
哐当!
一声脆响。
桃夭手心的瓷杯滑落,琼浆玉液洒了一地。
洛家人心里齐齐跳漏半拍。
感受到身边一道道警告的视线,桃夭勾唇浅笑,慢条斯理弯腰拾起杯盏,“手滑,失礼了,外祖父别见笑。”
定国公大大咧咧地摆手,“在外祖父这里,没那么多计较。”
“多谢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