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轻到白蛇部落之前确实也没想到,这里的兽人们过得如此艰难。
要是没有挖井,又被她截断了水流,现在的日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一丝愧疚刚刚涌了上来,却又想到白蛇部落联合黑豹部落算计自己的事又将这股愧疚统统压了下去。
“你们联手堵截粮食,那粮食也是狼部落的过冬粮草,你都不顾别人死活,别人为何要顾你们死活?”黎轻轻直接说道。
奚霜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好半天她才有些哽咽的开口,“我们不过也是想活下去,白蛇部落弱小,有谁顾过我们死活吗?多少次都被其他部落欺负,我只不过是反抗了一回,你就连水源命脉都给切了,到底是谁不顾别人死活?”
黎轻轻听着她的话,面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双手却骤然收紧握成了拳。
“千百种方式你选择了最不耻的那种,别人用了同样的方式回击你,你便受不了了?”她的反问,打得奚霜菱一个措手不及。
“我...我...”好半天她支支吾吾但就是说不出个反驳的理由。
“实话和你说吧,温暮现在已经是我的阶下囚。”说着她抽出藏在腰间的长鞭。
这场景在奚霜菱看来却不觉得吓人,她甚至面无表情,淡然说道:“现在把我杀了吧,我好解脱。”
黎轻轻瞬间扬起长鞭。
说不害怕是假的,奚霜菱闭上了眼睛,想着这样也许会少些疼痛。
鞭子的抽打声骤然响起,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
一睁眼,只见黎轻轻的鞭子落在她的石床边上。
“是红毒蜘蛛,最是记仇,你这洞不能住了。”她轻飘飘说着,默默收回了鞭子。
又从腰间拿出一块兽皮仔细擦拭了一下鞭子末端--还沾着刚刚蜘蛛的血。
“你...你为什么不杀我?”奚霜菱还惊魂未定,眼睛落在她擦拭的动作上面,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黎轻轻不杀了自己。
黎轻轻却答非所问,“明日我会让人来押送支援白蛇部落过冬的十车粮草,这次我不希望有人半路出来堵截。”
这话让奚霜菱震惊起来同时还伴随着警觉,“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有什么条件?”
黎轻轻还算喜欢她,是个聪明人。
既然她都这么问了,索性自己也不再藏着掖着,“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像狼部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