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长孙纤凝喜上眉梢,“好主意,多谢颜大人献计献策。王爷,请即刻请刘太医来府上一叙。臣妾定能说服刘太医,为臣妾催产。”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萧霁月说着,唤来风行,“去刘太医府上,请刘逢春入府。”
一个时辰后,刘逢春入府。
刘逢春来到点将阁,给在座的萧霁月、长孙纤凝和长孙贞义见礼,
“下官参见王爷,王妃娘娘,长孙大公子!”
“免礼!本王请刘大人来,是有一事相求。若刘大人可出以援手,本王感激不尽。”萧霁月拱手。
“哎呦......王爷切莫如此客气。下官如能做到,自当尽心尽力。这些日子,下官侍奉王妃娘娘的喜脉,丝毫不怠慢,下官之心,请王爷明鉴啊!”刘逢春说得情真意切。
“本王自然知道你尽心竭力,不然,这件事情,本王也不会请你帮忙。”萧霁月道,“王妃的临盆之日可是五月?”
“这......”刘逢春微微一惊,点头,“正是,王妃娘娘将在五月底临盆,具体时间,还要继续诊脉观察。”
“那本王让你,把王妃娘娘的临盆时间调理到四月底,你可能做到?”萧霁月盯着刘逢春。
“啊......”刘逢春张着嘴,半晌才明白萧霁月的用意,他结巴道,“提前临盆,恐怕要剖腹取子。王妃娘娘怕是性命堪忧!”
“哦?刘大人堂堂太医院院判,就这点见闻本事?本王怎么听闻,妇人产子,时间可通过药物调理提前。不知刘大人是否知晓呢?”萧霁月面容冷峻,眼里满是质疑。
“呃......”刘逢春顿了顿,“王爷所言,确有此种说法,但所用药物调理导致孩儿临盆时间的变化,都会对母亲和胎儿有影响。下官担心,如若影响到王妃和小皇孙,下官可担待不起,况且......”
“况且如何?”萧霁月声音冷了几分,他已揣度出刘逢春的心思,不想趟这趟浑水。
“况且,圣上刚颁布五月子的禁令,王爷便要将五月子小皇孙催在四月临盆,这......若是圣上知晓,怕是要砍头的。”
“怕父皇砍头?那便是不怕本王要了你的命,是吗?”萧霁月说着,大手掐上来,一把抓住刘逢春的脖子,才微微一用力,便听刘逢春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