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纤凝心急如焚,自从知道太子殿下薨,她的月信便再也没来。
她虽然不断安慰自己,是因为家中变故颇多,自己伤心欲绝,乱了月信,但随着日子一天天久了,她再也无法骗自己。
母亲眼下只是整日哭泣,什么事情也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了。
她和青萝没敢用府上的马车,而是一路向永安巷走去。在那里,他们雇了一辆马车,直奔京城最贵的医馆,回春圣手堂。
长孙纤凝带着青萝,被伙计带着,来到二楼的包房诊室,一个年轻的大夫坐在桌前,正是名誉京城的名医顾青崖。
长孙纤凝坐定,伸出手,没有说话。
顾青崖从匣子里拿出一方丝帕搭在她的手腕上,静静号脉。诊了好久,开口,“姑娘可否摘下帷帽,让在下看看姑娘的舌苔?”
长孙纤凝手一滞,这人如此年轻,相貌俊逸不凡,哪里像个医痴,如今还让我摘下帷帽,不会是......
“听闻顾大夫诊脉不用望闻问切,只是诊脉就可以,今日为何让我家姑娘摘了帷帽。直视别人的娘子,恐怕不好吧?”小丫鬟青萝道。
“在下只是想诊得清楚些。若姑娘不方便,便如此也行。”顾青崖道。
“没什么不方便。”帷帽下的人开口。
她挑起帷帽上的纱帘,轻轻卷起,露出一双嫣红的唇。她轻轻张开嘴巴,舌头若隐若现。顾青崖定睛一瞧,心中了然。这姑娘有喜了,只可惜这喜脉却不正常,脉象比正常慢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