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答道:“大人,您的观点是不是这样的。我们要尽可能地在外界人面前遵守信义,不要违背约定。但是这并不是为了什么道德,而是一种对自己有利的行事方法。比如……对了!比如去攻打一伙山贼,我们跟对方约定,一旦对方肯投降,就会善待他们。假如我们背约,对方一投降就宰了对方。虽然这次获利了,但是下次再去招降山贼时,对方就不会信咱们了。而如果咱们一直守信,名声传出去了,那么即使偶尔因此被人给坑了,但是大多数时候,却会因为自己守信,而轻易做到别人很难做到的事!”
赵二当即赞许道:“没错,田子你果然很聪明!”
田豫当即表示自己也认同这种观点,这下赵二更满意了!
之后的问题就不再是道德相关,而是一些后世的超前观念了:
赵二问他:“田子,你是觉得一个国家的权力,应该尽可能集中在首脑手中好呢,还是尽可能下放给手下比较好?”
田豫想了想,从书上来看,似乎是更倾向于集权的。但是……如果自己答倾向集权,那就等于是在答书本知识了,而赵二显然不是在问自己书本知识。
但也不能随便就分权好,总得有充足的理由……而且赵二也不一定就认同分权好。
赵二便安抚他道:“这个问题比较深奥,你可以有充分时间来思考,不用急。”
田豫当即放下心来,好好思考了一番。不得不,这人就是聪明,要换赵二来能思考几个月甚至几年的问题,他田豫两就思考完了。
第三,他向赵二答道:“大人,愚以为,这集权与分权各有优劣,并不是单纯哪一个好,而是要分情况的!如果一个国家在面临战争的威胁时,这个时候必须要尽可能地集权,集权可以最大程度地调动本地的资源,集中力量办大事,拿出全力对抗敌人。而与战争相关的军队亦是如此,一支军队的指挥官,如果能够精细地控制到每一个基础战术编组的行动,那么他就可以从容实施更多、更复杂的战术,去击败一群各行其是、各有自己的想法的乌合之众!”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而在平时,和平发展的阶段,就应该以分权为主。因为此时国家不需要办什么大事,或者不需要统治者精细地控制每一个基层人员来干什么大事。在分权的情况下,国家的发展会变得更有效率。试想,大家都各自做好自己的事,不需要动不动就逐级汇报等待上级批准,上级只要负责大方向,具体事情下面人来思考来做。这样上级也不累,下级也可以安心做好自己的事。省去了中间的无用环节,所以要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