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自己曾经无比厌恨自己的血，自己身上的属于瓦奥的血，但是现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血和自己的命就是自己复仇的筹码！

杨文听到这句话愣住，然后他想要劝阻什么，但是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可是自己一直看做家人的魂兽，如今可可生的机会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失去的不过是一个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女子。

“我只有两个愿望，帮我杀了瓦奥，以及，照顾好我的妹妹。”

乔娃说完这句话，居然朝着可可的方向慢慢飘去，杨文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乔娃，却在触及她衣角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他这才发现，乔娃周身正散发着淡金色的微光，那是水都皇室血脉的证明。

“不对，我后悔了，别走！”

杨文怒吼着，他实在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女子为自己和可可牺牲，但是为时已晚。

可可的哀嚎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中间那颗头颅的眼睛开始渗出晶化的血泪。

乔娃突然加速，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向可可剧烈起伏的胸膛，在接触的刹那，她的身体像融化般渗入可可的皮肤，可可全身裂纹处顿时迸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光芒。

光芒不断旋转，女孩的身影渐渐黯淡，可可昂起头，对着天空咆哮起来，那声音似乎来源于远古的岁月，正穿透时间回响在这片天地。

四件灾宝在可可咽喉处凝结成璀璨的晶核，血泪在可可眼角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血痕，乔娃最后的呢喃随着晶核成型而消散。

“请完成我的复仇。“

杨文久久无言，许久，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可站起来，轻轻用它中间那颗头颅蹭着杨文的脸颊，而那青年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

“奇怪，就算是水都皇室用自己的生命血脉让龙神本源平静下来，为什么这只三首恶龙的本源没有和龙神本源互斥呢。”

那青年说着，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