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芒正兴奋地把各类配件挂满自己的手机，注意到祝恩的沉默，侧头问：“你咋不用你的？”

祝恩没回应，只是点开了 微博 想解压，结果首页的热搜却是一堆他“不可爱”的讨论。

他咂舌，戳了戳张芒的肩膀。

“喂。”他一如既往地语气冷淡。

张芒摘下耳机，抬眉看他：“咋啦，哥？”

“我可爱吗？”祝恩盯着他，神情严肃。

张芒大眼一眨一眨：“这是陷阱题吗？”

“回答我！”祝恩冷声命令，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摇晃，“我问你我可不可爱！”

“哎呦疼疼疼！”张芒挣扎，“不可爱！”

祝恩松手：“不可爱？”

“不可爱。”另一个声音插进来，祝恩偏头一看，是代浩。

“为什么？”

“感觉吧。”代浩耸肩，“你长得偏可爱，但性格……不太行。不过没什么不好。”

“对。”张芒附和，“你很有男人味！唱的歌也是那种暗黑风，很适合你。”

“我唱过可爱的《小猫咪之歌》。”祝恩面无表情地说。

“但你把它编成暗黑版了。”代浩说，“我都没想过儿歌还能那样唱。”

“你很可爱。”吴志恺突然开口，三人齐齐转头看他。

“你让我想起我家猫。”吴志恺笑着说。

祝恩决定直接无视这句评论，转向江仁：“你觉得我……只唱过暗黑风的歌？”

“啊？”江仁似乎神游中，“呃……大概？风格虽然不同，但整体都很……情绪化、偏emo……”

祝恩一声长叹，靠回座椅：“你觉得我能唱活泼的歌吗？”

代浩轻笑：“老实讲，想象不出。你很少笑，而可爱风要靠笑容撑。但别太担心，你一直表现得很棒，目前的风格挺适合你的。”

“别担心？”

祝恩眯着眼，低声重复。

其实，他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