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哪怕淤泥厚,
品洁何须粉黛新。
一片苦心莲子里,
几番清韵月黄昏。
莫嫌此物寻常看,
曾伴如来座上春。"
写完后,谢安国接过诗稿,仔细品读。他的眉头渐渐舒展,最后拍案叫绝:"好!好一个'根深哪怕淤泥厚,品洁何须粉黛新'!此诗托物言志,深得咏物之妙!"
其他谢家长辈也纷纷传阅,赞不绝口。只有谢夫人撇了撇嘴:"不过是些陈词滥调..."
"夫人!"谢安国皱眉呵斥。
我灵机一动,又提笔写了一首小诗:
"小小青荷出水新,
婷婷袅袅不胜春。
若教解语应倾国,
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首诗改编自罗隐的《牡丹》,我把牡丹改成了荷花,更贴合眼前景致。
谢安国读后大喜:"妙!妙极!林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正当气氛融洽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父亲,诸位叔伯,景行有要事禀告。"
一个与谢景行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阴鸷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谢景行低声告诉我:"这是家兄景明。"
谢景明瞥了我一眼,冷笑道:"听闻林大人诗才过人,不知可否当场以'兄弟'为题作诗一首?"
这明显是刁难!我心头一紧,但"诗心"玉佩已经微微发热,给了我底气。
"既然谢大公子相邀,晚辈献丑了。"
我略一思索,写下:
"兄弟如手足,
情深不可分。
同根同气连,
共苦共甘存。
兄当护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