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才女篇?谢府赴宴

根深哪怕淤泥厚,

品洁何须粉黛新。

一片苦心莲子里,

几番清韵月黄昏。

莫嫌此物寻常看,

曾伴如来座上春。"

写完后,谢安国接过诗稿,仔细品读。他的眉头渐渐舒展,最后拍案叫绝:"好!好一个'根深哪怕淤泥厚,品洁何须粉黛新'!此诗托物言志,深得咏物之妙!"

其他谢家长辈也纷纷传阅,赞不绝口。只有谢夫人撇了撇嘴:"不过是些陈词滥调..."

"夫人!"谢安国皱眉呵斥。

我灵机一动,又提笔写了一首小诗:

"小小青荷出水新,

婷婷袅袅不胜春。

若教解语应倾国,

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首诗改编自罗隐的《牡丹》,我把牡丹改成了荷花,更贴合眼前景致。

谢安国读后大喜:"妙!妙极!林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正当气氛融洽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父亲,诸位叔伯,景行有要事禀告。"

一个与谢景行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阴鸷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谢景行低声告诉我:"这是家兄景明。"

谢景明瞥了我一眼,冷笑道:"听闻林大人诗才过人,不知可否当场以'兄弟'为题作诗一首?"

这明显是刁难!我心头一紧,但"诗心"玉佩已经微微发热,给了我底气。

"既然谢大公子相邀,晚辈献丑了。"

我略一思索,写下:

"兄弟如手足,

情深不可分。

同根同气连,

共苦共甘存。

兄当护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