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淙月紧紧揪着衣摆,小手都有些泛白。
“我……我不脏的,我今天穿的似干净衣裳……我……真的不脏……”
他垂着小脑袋,低声喃喃着,颤抖的小奶音中透着丝丝祈求,“让我摸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下,我……真不会摸脏的,我……我会把车车擦干净!”
“不行!你和你妈都脏兮兮,你们身上不干净,不许摸!”
“我妈妈才不脏!”季淙月眼底泛起泪花,他用力擦擦眼睛,佯装不在意,“不让……就不让,我……我才不稀罕呢!我自己也有车车!我爷爷做的!”
“我有车车……”
小家伙低声喃喃着,一摇一晃地朝家走去,一边走一边擦眼泪。
看他走了,这群小孩儿“哼哼”几声。
“可不能让他摸了!我们要看着他!”
“看着谁?”
忽然,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
孩子们一抬头,就见门口站着个身高一米八八,身材高挑精瘦的男人。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这群小孩儿,下颌线锋利,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注视着他们,不怒自威。
孩子们有点害怕,就连秦家宝都害怕这个二叔。
“二……二叔,刚才有个脏兮兮的人要摸你的车,我没让他摸,我说帮你看着他……”
秦正东眉头微拧,“你们进屋去拿糖吃,不用守着车。”
听见有糖,孩子们兴高采烈地涌进了屋。
秦正东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躲清净,家里吵吵嚷嚷,什么叔伯姑婶都来了。
头靠着椅背,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张清丽精致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