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妹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是想试试嘛,而且我知道这是你的地盘,要是被发现,一提你的名字就没事了,你就别担心了。”
陈松被她逗得差点笑出声:“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聪明。在这儿,多少人因为出老千被抓,你以为报我的名字就能摆平?我手底下的人要是不信,一刀下去,你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这时候,马来妹才觉得手脚冰凉,咽了咽口水,问:“那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松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本来想找马克西马说点事,他在监控室,我刚进去就看见他指着屏幕说要剁你的手。所以我就赶紧跑过来了。”
马来妹听出了不对劲,疑惑地问:“你骗我吧?你不是说我一开始出老千就被发现了吗,怎么到现在才抓我?”
陈松撒谎从不打腹稿,张口就堵上了漏洞:“那也得给别人个警告,当然得让你先赢够了再收拾你。”
马来妹听了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真是走运,庆幸地说:“还好你及时来了,不然我现在都成残疾人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问:“如果我成了残疾人,你还会爱我吗?”
陈松觉得奇怪,怎么女人都爱把“爱”挂在嘴边,好像说了就是真的似的。他答道:“不爱。你现在好好的,我也不会爱你。”
马来妹心里一哆嗦,看着他说:“你倒是挺实在,一句假话都不愿说。”
陈松耸了耸肩,他和马来妹不过是逢场作戏,撒谎也没意思。
他说:“我就是个实在人,总之以后别再出老千了。”
马来妹闷声闷气地说:“我知道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手头有点紧。”
陈松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是拿督的人,他不给你钱吗?”
马来妹眼神闪烁了一下,说:“我可不是他的人,我就是陪他出来玩的,你怎么能这样想?你以为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松对这些压根不感兴趣,说:“我没想那么多。”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鼓鼓的钱包,抽出一叠港币递给她:“我就剩这么多现金了,你拿去吧,可能帮不上大忙,但总比没有要好。”
马来妹心里头其实不想接,但眼前的困境让她不得不屈服,接钱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尊严仿佛被人踩在了脚底。
她心里嘀咕,陈松是不是觉得她是那种为了钱才跟他那样的人?对,肯定是这样,他肯定把她当成了一个随便的女人。
鼻子不由得一酸,她低下头,假装高兴地拍了拍那叠钱,说:“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皇蒂松,就给我这么一点钱,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吧?怎么着也得有个八千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