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中，曾布正眺望着远处的街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时，一名黑衣人飞快而来，“见过大人，康番部大军已经出城，向预计的方向而去……”

“好！”

曾布眼中浮现一抹喜色，“继续盯着，按原计划行事。”

“是！”

黑衣人领命，而后连忙退去。

一旁随从道：“恭喜大人，康番部终于出兵了，为了物资，终归还是忍不住。”

“不过，得知真相后，他们不会半途而废吧？”

曾布道：“那可由不得他，踏出这一步，就已经骑虎难下了，不打也得打。”

“这个老家伙，太过优柔寡断，若非如此，大军已经快兵临西凉城下了，说不定很快就能拿下西凉城。”

随从下意识点头，略微有些惋惜，不过随后又道：“大人放心，西凉已经没有多少兵力，挡不住宁州和康番部大军。”

曾布没说话，按纸面来算，确实挡不住。

但打仗，从来都不是看纸面这么简单，更何况……

他顿了顿问：“白清梦和大周公主一行，是不是快到西凉了？”

随从道：“回大人，按时间推算，应该差不多，不过，他们随从的将士并不多，除了大周公主的八百送嫁卫队，再就是杨勇率领的部分人，总数不足两千。”

“这和动辄数以万计的宁州大军以及康番部大军，根本不值一提……”

曾布没说话，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半晌之后才道：“但愿！”

……

同一时间，甘州。

此刻城内气氛也是极为紧张，匈奴右贤王亲自召集了一大群将领，包括回纥部、西戎部。

皇甫松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无它！因为西凉大军已经到了，浩浩荡荡一大群。

“启禀右贤王，西凉大军将近六万，除此之外，还有灵州、乐州等各路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