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

灼临渊一只手按住人的腰，另一只手用虚空之力给人治伤。

“既然是因为你的话，那你能不能别生气了。”

灼临渊的嘴角降了下去，原来打的这个主意，他费尽心思给人解开结界，有急事要处理，临走前叮嘱他老实待在这儿，结果就是这么个老实法，不敢想要是他回来晚一步会怎么样。

“赤渡，你学不乖是不是？”

灼临渊语气沉沉，按在伤口上的手加重力道，下一瞬白纱布就渗出了血迹。

“嘶，疼”

赤渡伸手去推他却没推动，

“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直到看见人脸色变得苍白，疼出冷汗灼临渊才松了手，刚包扎好的伤口几乎又裂开了，灼临渊移开目光，不给点教训更无法无天了，松开搭在人腰上的手，刚处理完就赶了过来，他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赤渡却伸手抱着他的腰，脸也埋在他胸膛里，小声的吸气，

“我知道疼的”

可怜兮兮的，灼临渊想

“知道疼还去找打，活该”

赤渡没底气的“哼”了一声，

“那我说疼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啊”

“你还有理了？”

灼临渊半眯着眼睛，

“没理没理”

赤渡觉得现在自己就是灼临渊的狗腿子，

“鬼也是知道疼的啊，对手在那儿我只能装作不疼啊，这样唬人一点，看见你之后就忍不住了，因为我知道你会给我撑腰，那我还逞能干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赤渡的错觉，总觉得灼临渊脸色好看了一点，趁热打铁道

“灼临渊，你看看，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怎么这么疼啊？”

赤渡刻意压低声音，听起来就是在小声的啜泣。

灼临渊睁眼便对上滴溜溜望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他刚才克制着力道，哪至于裂开，就会装可怜。

“自己重新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