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突然转身扑到问天身前，后背舒展的光翼裹住两人："别碰他！"她额角逆流的鳞片刺破皮肤，金色血线顺着鼻梁滑落，正巧与问天眉心血痕相接。

大殿穹顶的彩绘飞天突然簌簌剥落。

两道纠缠的龙气自他们相抵的额头冲天而起，将黑袍客的九幽图腾撕成碎片。

青铜密钥在气浪中剧烈震颤，甲骨文投影在斑驳壁画上，竟显出洛阳城地底蠕动的龙脉经络。

"你的衰老又快了..."小北指尖拂过问天新添的白发，忽然发现对方左耳垂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她肩胛处的龙鳞纹不受控地翕动，竟将两人残余的龙气吸成一串悬浮的琥珀珠。

远处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

墨九卿阴冷的笑声像是贴着所有人的颅骨在爬："好一对同命鸳鸯。"密钥突然迸发猩红血光，当"龙心"二字从甲骨文中渗出时，王家三少爷的罗盘磁针齐根断裂。

问天染血的左手突然按住小北后颈。

他沾着金漆的睫毛微颤，喉间滚动的却是命令："吞了那些龙气琥珀。"少女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他含着血腥气的唇堵住了呼吸。

悬浮的琥珀珠顺着交缠的龙纹没入两人胸膛，在心脏位置凝成首尾相衔的阴阳鱼。

黑袍客的玄蛇铡刀突然发出哀鸣。

他踉跄后退时，袖中甩出的黑雾凝成墨九卿的半张鬼面："龙心现世之日，就是你们..."话音未落，密钥投射的龙脉图突然扭曲，北魏佛像残存的右手轰然炸裂，飞溅的金粉在香炉青烟里凝成半卷泛黄的《地藏十轮经》。

崔无咎突然扯开领口。

他脖颈处暗藏的龟甲纹路正在渗血："古碑林！

密钥显示的龙心方位..."强光手电扫过经卷残页时，最后一行朱砂批注正在褪色——那潦草的"七窍"二字，与小北锁骨下新生的鳞片纹路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