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笙一脸自信:“小意思,给我半盏茶时间,我去解决他们。”
“不可,这些百姓只是不幸被疫病缠身,他们并无罪过。我们若伤害他们,与那雷武德又有何区别?”祝余看向那些人,眸光闪动。
何况他们在这里等待着死亡,每日经历着恐惧和不安已经不易。
祝余又何尝不明白这种感觉,五岁那年,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荒郊野岭,周围没有一人。
无论她如何的呐喊嘶吼,这片树林都没有回应。几日几夜,她靠着山泉靠着野果活了下来。
可是一到夜里她的心就不安慌张起来。
山林的黑与村庄的黑不同,那里危机四伏,常有野兽出没。
五岁的孩子只能蜷缩在树洞之中,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声。
她知道,走不出这片林子就只能等死,而等待死亡的感觉太过可怕了。
而眼下,这些人也正如深陷这林子中。她的心软,解决不了问题。与其是同情,祝余清楚自己更要想出如何救这些人,找到这场疫病的真相。
祝余放下手中的恭桶道:“诸位,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的倾脚头,进来收金水的。”
“是啊,大家都是做活赚银钱,都不容易。”夏清朗帮衬道。
他们相看着,朝廷的人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怎还会找人来清理秽物。眼中还是狐疑,脚步依旧在逼近。
正当此时,屋子里头大步走出一人喝声制止:“大伙别凑近了,他们不是朝廷的人,他们也是寻常百姓。”
众人的脚步停下,只瞧见那人一身捕快的行装,浓眉正气,腰间配着一把大刀。
司徒笙险些喊出声,还好被祝余拉住了。
她注意到司徒青山的手掌上也有红斑,好在他的精神看上去尚可。有他坐镇,这些人尚且恢复了理智,总算放下了手中的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