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盼春指向陈大有说道:“就是他偷的,原来是你还杀了人!”
“你这娘们胡说八道什么!”陈大有指手画脚怒道,“我没有偷金,金子也不在我的手里!”
许盼春听他如此辩驳,不禁笑道:“陈大有你哪回偷东西不是这么说,不是你偷的金子,难不成还是张龙张虎他们自己偷了不成?”
“正是!”祝余明眸亮起,斩钉截铁的二字让众人惊疑。
她的眸光落在陈大有身上:“陈大有是偷过金,不过被张家兄弟抓了个现行。我想这也提醒了张家兄弟财不外露的道理,他们兄弟二人就想出了一个法子,自导自演了黄金丢失的一出戏。”
褚明冲不解:“你有何证据?”
“回大人,小女不敢妄断,只可说是疑点。在金锭丢失的那天,张龙和张虎曾大吵一架。而在第二天,两人却兴高采烈去勾栏听曲,这不奇怪吗?”
众人闻言也觉着此事奇怪,张家兄弟分明丢失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按照常理应当着急去寻盗贼,怎可能转身又气定神闲去听曲找乐。
褚明冲心思缜密,眉头一蹙:“这黄金丢失只能说是你的猜测,同本案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这两锭黄金正是张龙和张虎的催命符。”
此时范秀才也从里头走了出来,许盼春扶着他,虚弱地靠着门框。
褚明冲疑惑:“你是说,他二人不是得了疫病而死?”雷武德凑了上来,他们似乎对这疫病二字尤为紧张。
“是。”祝余斩钉截铁道,“准确来说,在清河根本没有发生疫病。”
“这怎么可能?”众人瞠目,她这猜测未免太过大胆。
雷武德冷笑道:“呵,说了半天,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救人。”
“大家不妨看一下我的脸,当日我被陈大有所伤,又在义庄同张家人生活了两日。若真是疫病,我早该被传染,可眼下我却没有长出疫斑来。”
雷武德有些被说服,但仍旧疑问道:“这也不能说明没有疫病,也可能是在潜伏期。”
“雷大将军不必着急,那咱们再说回张龙和张虎死时的征象。”
祝余站到刘芳身侧:“发现尸体是张龙的妻子刘芳,她曾告诉过我,死者子时归家已出现走路不稳,流涕不止的病症,第二日发现尸体时,从尸体的鼻腔中还流出了黄色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