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铁心是听到风声连夜跑了。
司徒笙踏进这铁匠铺,闻到一股浓郁的铁锈气,这铁锈气闻着真像是血腥气。
她失落说道:“小余儿,这铁匠铺都被他们翻成这样了,应当已经没有线索了。”
夏清朗半插着腰,摇头一叹:“看来,咱们还是慢了一步。”
“等等!”谢展观察入微,他蹲下身,瞧见放在一旁的黑色靴子,沾着泥污,瞧样子是铁心平日里穿的。
他翻看鞋底,鞋底也沾着黑色的泥污。他从缝隙中刮下一些黑色的泥土,眉头微微皱起,这双鞋有问题。
“祝姑娘,你看看这个。”
祝余从他手中接过,她搓了搓上头黑色的泥土,带着颗粒感。仔细想了想,又掏出小布袋中的磁石,想不到,这些黑色的土屑竟被磁石吸住了。
“这是什么?”司徒笙凑近一瞧。
祝余沉眸道:“是磁土。”
夏清朗一眼认出此物来:“没错,这就是磁土,画师们此前用它来作壁画,不过铁匠不会画画,他们能碰到这东西,应当是此前去过铁矿山。”
铁矿山?
谢展明眸一闪:“阿朗,去查一下安朔郡内的铁矿山,尤其是要找隐蔽不为人知的。”
谢展猜测的不错,在安朔郡以北还真有一处不为人知的铁矿山。
此处并非官家定下的矿场,是一处野矿,故而很少人知晓,平日也就一些画师会来此处淘土。据说这山顶有只凶猛的豺狼,曾吃过不少附近的村民,因而更少人敢进山。
今日一路上阳光明媚,像是在预示众人离真相又近一步。只是祝余心中仍有不安,不知他们所接近的真相还是危险。
夏清朗叼着狗尾草,双手枕在脑后道:“老谢,你说此处有铁矿,那铁匠铁心该不会是上山采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