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看着碗里堆得老高的菜,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好在他在底层当差多年,摸得透农家汉子的实诚性子,倒没生气,只是尴尬地僵坐着。吴夫子见状,忙笑着打圆场:“巧了,这几样菜我都爱吃,老兄不介意的话,分我点?”
“当然不介意!”县令立刻笑了,把碗往吴夫子面前推了推。
可范老爷子却插了话:“夫子爱吃,菜碗里还有呢,不够再添!县令大人你吃呀。”大有一副我一定要看着你吃,你不吃我就不能放心离开的架势。
这话一出,吴夫子也僵住了,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县令干咳一声,站起身对吴夫子拱了拱手:“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实在不能久留,今日就先告辞了,失陪。”临了又不忘叮嘱:“状元宴的请帖,可别忘了给我送啊!”
满桌人都赶紧起身相送,连里屋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走了出来。
范老爷子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一个劲的挽留:“县令大人再忙也得吃饭呀,还是吃饱了饭再走?”
县令摆着手:“不了,你们也别送了,都坐下接着吃吧!”
云新阳他们没再坚持,只送到小院门外便停了脚。吴夫子一边吩咐人去寻范丞坤来送客,一边满脸歉意地跟着县令,好在还没走出月亮门,就遇上正打算过来查看情况的范丞坤,正好接了送客的差事。
云新阳他们看着县令一行人出了月亮门,才转身回屋,重新坐下继续吃饭。
吃完午饭,离开范家,吴鹏展又跟着云新阳来到云家跟武师傅道别。武师傅说:“你们这次去省府府学读书,可没有去州府那份好运气,我在省府虽然有一座小院,院里也有一个地下洞窟,却是在城外的大珠山,离你们的府学至少有三十多里,要想经常去那个小院里练功,那是断然不可能的,只能休沐过去让哑巴给你们开门,进去舒展舒展手脚。但是内功绝不能落下,不说早晚各一次,至少晚上要练上半个时辰。”
吴鹏展问:“那你给哑巴的信写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