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哥……”
梁满仓一脸尴尬,看着被拧下来的旋钮,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如霜,你屋里有没有锤子,我还有办法。”
李如霜面色痛苦、扭曲,两条眉毛皱成毛毛虫。
“满仓哥,来不及了,你别偷看……”
李如霜说完便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痰盂,放到床后,轻轻拉下粉色小裤子坐上去。
噗~
一个长达十几秒的屁把屋内炸的波涛汹涌,就在梁满仓以为前奏结束,正戏开始的时候,却又风平浪静。
过了一分钟,梁满仓见没有动静,便问道:
“如霜,怎么了?拉不出来吗?”
李如霜哭唧唧的说道:
“满仓哥,我想拉,但是拉不出来,好像……好像堵住了……”
“你把眼睛闭上!”
“啊?我把眼睛闭上?”
“嗯啊,你当我是个医生就行了,其他的别管。”
梁满仓看着李如霜把眼睛闭上,便直接上前,轻轻把她扶起来。
“啊?满仓哥……”
“你忘了,我是个医生……你趴在我腿上。”
梁满仓说完,便拉来一张凳子,扶着她趴在腿上,然后探手一摸。
果然,硬的跟石头一样的屎坨子堵在门口。
梁满仓咬咬牙,伸手慢慢抠起来。
李如霜紧紧抓着梁满仓的胳膊,眼泪哗啦啦的流。
“呜呜呜……满仓哥,羞死人了……”
“先保命要紧,羞不羞人再说吧。”
铛铛铛,屎坨子像是石头蛋砸到痰盂里,足足掏了五六个跟鸡蛋大的石头蛋,李如霜面色才缓和一些。
“满仓哥,我感觉可以了……”
“嗯,那我洗洗。”
梁满仓把他扶起来,转身离开,拿来洗脚盆和肥皂,搓洗起来。
而身后传来霹雳啪啪的声音,随之便是陈年老便的味道,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