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老登真的这么想,那他就打错主意了。
夜晚,雨水无情的拍打着伯明翰的夜。
加里森酒吧。
差点就八点,冯子浪早就在此等候,而格蕾丝已经被冯子浪叫到吧台后面的房间。
正对着大门而坐的冯子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再气定神闲的拿出烟。
“刺啦!”
划着火柴,点燃香烟,看着酒吧的大门。
按照约定,埋伏的警察们会在时钟敲响的第六下冲进来,冯子浪很好奇,他们还会不会冲进来。
不一会儿。
爱尔兰人走进了酒吧,就俩人。
而在外面看着人进去酒吧的警长下令,别轻举妄动,让他们自相残杀。
等两人坐下,冯子浪就给他们的杯子倒上酒。
叫麦格瑞的爱尔兰人把酒杯推开,很明显不想喝酒,冯子浪还是问道:
“你们远道而来,不想先喝一杯吗?”
波恩说:“给我们看看在哪儿。”
摇了下头,冯子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地图,当然不可能有地址。
“钱呢?”
波恩给了旁边的爱尔兰人麦格瑞一个眼神,得到指示的麦格瑞就从兜里面拿出装着钱的信封,放在桌子上推了过来。
见此冯子浪也把手上的地图放在桌子上。
“我想你们需要一些铲子。”
波恩拿起地图一看,然后又给旁边的麦格瑞眼色。
麦格瑞就笑了起来,他掏出枪,边说道:“你个该死的吉普赛人,你以为我们会让你活命吗?”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波恩也说道:“进行最后的忏悔吧,谢尔比先生。”
‘黑吃黑?这两人TM的脑子是有泡吧,这TM的是剃刀党的地盘,你跟谁俩呢。’
见此冯子浪摇了摇头:“是啊,是应该忏悔了。”
左手拿起酒杯,作势要喝,直接一踢桌子,快速拿出柯尔特M1911。
说时迟那时快。
“砰!”
“砰砰!!”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