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冷。
今枝上来把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秋天的晚上是比较凉,你先披我的外套吧。”
今枝把外套给了盛晚安,贺听澜见状,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今枝披着,“你也先披上吧,别贺知知感冒没好全你又着凉了。”
盛晚安抓着外套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在两人身上流转。
好一会,才上车。
车内温暖了许多。
盛晚安支着手,看向窗外,神色恹恹。
杨水月。
她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当初自以为要恨的是南丰华,是宋淮,是今枝,也是她自己。
原来她真正该恨的,是杨水月。
宋淮说得没错,她心中的疙瘩一直存在,既想要爱情,又忽视不了妈妈的死。
两边折磨。
累。
说不出的累。
到了贺家,盛晚安已经在车上睡着。
贺听澜把顾雁林叫下来抱盛晚安上楼,自己送今枝回沉香榭。
顾雁林放下盛晚安在床上的时候,其实她已经醒了。
眼皮困倦到泛起酸涩,但脑袋却异常地活跃。
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个人抱着被子,想起宋淮的点点滴滴。
想起自己对他的种种的不信任,恶语相向的许多瞬间。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爆炸有没有伤到他哪里,听说是从楼上摔下来被杨水月的人发现了,不知道伤势严不严重。
可她找不到他。
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
扑着厚厚的粉底盖住黑眼圈,若无其事地下楼吃早餐。
——
方若梦被警察带走的时候,盛明珠刚刚从夜总会里回家。
看着一群人押着方若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