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说。
“我就这一个小小愿望你都不满足我,果然结了婚后对我就不好了。”
宋淮伸手要抱她,她不给,用力挣扎着。
他半是温柔半是强硬地把人抱了过来,“我还想不通小希上次那个鱼雪鱼跟谁学的,原来是跟你学的。”
“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教过他!”
“另辟蹊径,专挑这种邪门的路子说话,难道不是你现在的模样?”
盛晚安挣扎变小了,嘴里嘟囔着,“什么另辟蹊径,你想说我胡搅蛮缠就直说。”
胸腔处轻轻震动着她的耳膜,男人闷闷的笑。
“宝宝,我可没有那么说。”
盛晚安瞪他,“你有!你就有!你笑了就是默认了!”
宋淮抱紧她,将人提了进去,压在床上。
从黑暗骤然转进明亮的地方,盛晚安眯了眯眼睛。
宋淮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乖一点,你今年才流产,不好再怀孕,等养好身体再说,嗯?”
盛晚安对上他深深的视线,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很奇怪,明明都已经结婚那么久了,这样的对视,她也觉得心跳加速。
孩子只是他当初困住她的手段。
那样不好。
一个男人最不应该的就是试图拿孩子去困住一个女人。
他望着她,久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说了句,“宝宝,对不起。”
如果她不爱他,他其实要做到的是放手让她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不是强行用孩子去留住她。
那样不仅留不住,还会害了她跟孩子一生,给他们带来不幸,带来痛苦。
正如杨水月与宋光竹,正如他与宋继。
好在她爱他,这样看似不合理的曾经,看似伤害她的曾经都因这一句爱他而被抹平。
抹不掉的。
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的感受。
他的强制。
盛晚安又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了,伸手摸摸他的脸,“怎么又跟我道歉了。”
宋淮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漆黑的眼珠全是她温柔的倒影。
他眨了眨眼睛,克制地亲她的眼睛,睫毛轻颤,刷过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