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陶醉的模样,宋淮欺身向前凑近她,嗓音低低淡淡,“好听吗?”
“好听啊。”
“那你为什么总以为,我说娶你是因为良心不安呢?”男人的手指掐上她的下巴,长而卷的睫毛像把扇子,“为什么就不能因为,这个人是你盛晚安,所以我甘愿结婚呢?”
“在江市是我混蛋,我不做措施,”他忽然不敢看她,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把下巴磕在她的肩上,“我只想要跟你一起生的孩子。”
找不到她的这几天,他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连梦里都是不好的画面。那三天,新闻他不敢看,安市的遇难人数每上升一点,他的心就下沉一寸。
只要他不看新闻,不关注遇难人数,她就不会出事。
如今再见到她,哪里再舍得跟她闹脾气。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把所有的爪牙都收了起来,只留下满身的脆弱。
车里音乐最后一次循环那一句,简单的我爱你你却老不信。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盛晚安脑海里都是他说的话,还有陈奕迅这首歌的歌词。
“宋淮,”她回抱住他,“我说过,如果有孩子,我并没有打掉他的想法。”
她的话很轻柔,却又很清晰,“如果怀孕,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因为他是你的孩子。”
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除了心里有他,她找不到别的更令人心动的理由。
“宝宝……”
他身形都僵硬住了,不敢相信他的感情会得到回应,他一直以为,她的心里是没有他的。
原来她心里是有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傻愣在原地,胸腔处的那颗心脏仿佛被什么包裹住了,热热的,眼眶也在发热,他抱着她,忽然埋进她的颈窝处,闭上双眼。
司机看了眼相拥的两个人偷偷勾起了嘴唇。
还是他播放这首《淘汰》及时啊,不然哪来这温馨的一面呢?他看老板娘啊,就是个感情榆木疙瘩。
明天他就找老板邀功。
隔板缓缓升起,盛晚安忽然察觉到脖子处有冰凉的液体滑落。
再想仔细感受,他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一切恍若错觉。
吻越来越急切,盛晚安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