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抚到一阵湿润,男人又低下头轻轻吻去。
“宝宝……”
低哑的嗓音带着薄薄的颗粒感,让盛晚安听着耳根不由自主地跟着红。
因为看不到,他薄唇胡乱地亲着,亲到脸颊,鼻尖,嘴角……
“她要脱我衣服……”又一个吻落在嘴角,指尖游走在肌肤,“不过现在她走了,那擦拭身体的任务,只好由你代劳了。”
盛晚安:“……”
原来他的目的在这里。
“那擦拭身体不脱衣服……”他的脸色好像更加冷了,盛晚安说话声不自觉变弱,“……怎么擦拭身体啊…”
男人忽然轻轻一笑,点头赞同,“嗯。”
随后直起身来,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病号服的纽扣。
盛晚安睁大眼睛,脸色更加红,伸手按住他的手,“宋淮!你干什么呀?”
他眉梢微挑,嘴角含笑,一本正经,“脱衣服擦拭身体。”
随后又摸索着下床,伸出手摸索着往前走。
盛晚安赶紧起来,“你干什么去?”
“我去擦拭身体啊,这里又没有护工。”他语气无奈,带着很明显的叹气声。
盛晚安拉住他的手,“我帮你……我帮你!”
背对着她的男人闻言微微一笑,语气温柔,“谢谢宝宝。”
盛晚安:“……”
他给了她一种奸计得逞的错觉,但她没有证据。
等她真的把他牵去浴室,站在他面前时,又无从下手。
心里默念着盛晚安他现在看不到他现在看不到。
“宝宝,怎么了?”
像是猜出她的心理活动似的,宋淮嘴唇轻轻勾起,微微弯下腰,“不要害羞,全身上下你都看过了。”
盛晚安:“……”
也是!
她心一横,把他的衣服脱掉。
腹部一条蜿蜒曲折的线,刚拆了线没几天,整条疤都红红的,看起来很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