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品来,其实她这话有两个意思,手掌的伤不是为了梁泽割伤的,但是手腕的伤确确实实也是为了宋继。
“嗯...”
他这副冷淡的嗓音让盛晚安微愣,不知道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谁让你那天不跟我解释的,你还软禁我,不给我出去...”
合着最后还是他的错,宋淮听着她的话,哑着嗓音勾着笑,那笑意低沉磁性在她耳垂处含糊不清地钻进她的大脑皮层,酥麻涌遍全身。
“嗯.....是我错了宝宝,”那笑还在继续,带着点说不出的温柔勾人,“不过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提起梁泽吗?”
盛晚安:“......”
反射弧长到终于让她后知后觉。
不过她也没再说出话,那双干燥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第二天盛晚安还没醒,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在被窝里,感受到脸颊痒痒的,她弯弯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才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男人的手指在她脸颊刮蹭着作乱。
困意还没退去,盛晚安朦朦胧胧地看了他一眼又翻了个身继续睡,扯上被子盖过头,“好困……”
男人似乎被她这个慵懒的模样逗笑了,心情极好地把盖住她脑袋的被子拉下,露出头,他自背后抱她,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继续睡吧。”
——
盛明珠一晚上没睡。
被气的。
盛晚安让保镖把她抓回盛家时简单又粗暴,孙制片人直接放话直接业内封杀她,到手的角色也给了别人。
气得盛明珠跟方若梦大吵一架,又在自己房间诅咒了盛晚安一个晚上。
顾月来电的时候盛明珠刚睡下,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来接,“明珠,你怎么回事啊?昨晚你怎么走了!我师姐说这是她好不容易组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