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压迫感极强,但盛晚安不在意。
胸腔怒火无法发泄,宋淮就这样紧紧盯着她不说话。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盛晚安睁开眼睛,看了眼来电人,宋继哥。
不管他是不是在看她,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抱她,她平静地接下电话。
“喂,晚安,我经过你家楼下,上楼给你送了东西,你怎么不在家?”
“唔,谢谢,你先放门口,我回去了再拿进去。”
挂了电话,紧接着又进来一个,来电人梁泽。
感受到那股阴霾的视线越来越重,盛晚安视若无睹,“喂,梁泽。”
“晚安,我到北市了,你,没事吧?要不要出来玩?”
“我没事,有时间再去吧。”
“行,行,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别难过。”
“如果她难过,你想怎么安慰?”男人冷笑了声,扯过她的手机阴沉的问。
对面忽然就不出声了。
宋淮垂着眸,遮住眼底的阴晦的情绪,挂了电话。
那双眼睛狭长阴沉,正面无表情的攥着她的视线,盛晚安心底没来由地一沉,有些紧张地后退,铁链滚动。
“你不能囚禁我,连我的社交都要干涉。”
男人任由她后退,语调越来越冷,牵起冰冷的弧度,“这两个男人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离了你,我还不能重新再找?”
她眉目清冷,那一句离了你说得轻描淡写,不带一丝爱恨的情绪,仿佛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的神经被刀刮了一下,只说了一句,“你到底吃不吃饭。”
她沉默不语,拒绝沟通,他了然,“行。”
他很高,一站起来就带着浓浓的压迫感,视线还是紧紧抓着她,面无表情地解下外套,扔在地上。
衣物砸落在新铺的地毯上不声不响,盛晚安却觉得震耳欲聋,可是她不管怎么后退,脚踝的链子都束缚着她。
“你要做什么?”盛晚安表情冰冷,“你每次生气就只会这样,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