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惨白,蠕动着,说不出一句话。
——
暴雨来得突然。
宋淮正跟云鹤三人在夜阑。
只响了一声惊雷,宁寒玉手里的麻将扔了个北出去,看了眼窗外,“靠,那么大的雨,看来是老天让我们得玩尽兴啊!”
许译洲:“雨不停不准走啊!”
云鹤刚结束跟顾雁林的电话,笑道:“那必须,酒满上。”
宽大奢侈的包厢里烟雾缭绕,宋淮抽了一口,把剩余的半截烟灰都掐在水晶烟灰缸里,将面前的牌推散。
捞起真皮沙发上的浅灰色外套,“不玩了,先回去了。”
“大暴雨你不要命了?!你刚刚还喝了酒。”宁寒玉实在没想明白,“诶!你走了我们三缺一啊!”
最重要的是三缺一。
许译洲:“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云鹤:“别是跟我们说大暴雨的你要去约会。”
宋淮掀了眼皮,懒散的声音被酒精浸得更加好听,“去找你未来小姨子,你们自己再叫个人。”
宁寒玉:“……”
许译洲:“……”
只有云鹤愣了又愣,才反应过来,顾雁林的妹妹,是盛晚安。
云鹤:“注意安全,到了打电话,要不你叫个代驾吧。”
不过男人没理他,眨眼间已经消失在包厢。
雨下得大,侍应生给他递了伞。
宋淮接过伞,撑开,走进雨幕里,背影挺拔,脚步间带着急促。
盛晚安被雷声吵醒,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一声又一声的雷电,害怕地把被子蒙住头,捂着耳朵,任由眼泪落在枕头上。
她害怕暴雨夜的雷电,每响起一声,她的身体都仿佛被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