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盛晚安,将她按在怀里,捂住她的耳朵,朝着地上的暗紫色尸体再次打了几枪。
她最疼的,不就是这个一针一针保胎针保下来的眼珠子吗?
每一枪,都像是打在她的心上。
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诛心算是一种。
杨水月看着自己的儿子连死,都要被宋淮用子弹打穿,她跪在地上抱着尸体尖叫着,“宋淮!我要杀了你!”
还未站起来上前,脚前半厘米的地板落下一发子弹,地板被打穿出一个洞。
杨水月重新跌回地上。
宋淮没再看她,抱着盛晚安出去。
十多年的母子情,他深知杨水月不会因为宋继死亡而活不下去。相反,她会活着,痛苦地活着,每一天都是折磨,每一天都活在眼泪中。
死有什么好,有些人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出了大厅,外面的车内王行早等着了。
早听说盛晚安的事,马不停蹄从江市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