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见唐哲如此紧张,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匆匆忙忙地把路上的几块石头移开,好让马车能够勉强通过。
申二狗也注意到了那两个人,他看着唐哲,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道:“唐哥,那两个人是不是前几天想要偷你家六六的那两个啊?”唐哲点了点头。
申二狗看了看周围,除了马路上的石头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想到赵平的马车上还有一条扁担,那是为了卸车的时候用来备用的,便上前赶了几步,从车上把扁担抽在手里。
柳开江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根斧头把,那斧头把在他的手中显得异常沉重,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他挥舞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森森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柳开江用一种冷漠而又带着嘲讽的语气对唐哲说道:“小私儿,我早就说过你会有今天的下场,你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今天,你要么就乖乖地跪下给老子们磕头,然后从老子的裤裆底下钻过去,要么就等着你的家人来给你收尸吧!”
站在柳开江身旁的田儒榜也附和道:“就是,和他这种龟儿子费什么话!弟兄们,就是这个杂种害得我和开江都丢了工作,今天咱们能不能出这口恶气,就全看各位兄弟的了!”
申二狗看着眼前的形势,心中不禁有些发慌。他发现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柳开江手中还有一根凶器,而自己虽然手中有一根扁担,但唐哲却是赤手空拳。他连忙对唐哲说道:“唐哥,你和赵平先走,我在这里先顶着他们一会儿。”
唐哲转过头,看了申二狗一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他说道:“二狗,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抛弃兄弟的人吗?”然后,他又将目光投向柳开江等人,毫不畏惧地说道:“就凭你们这几个烂蛇,也敢在这里说大话?小心舌根断掉!”
就在刚才,那个敲坏木桶的大汉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嘿”声,紧接着便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小杂种,口气居然比脚气还大!有种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一边骂着,一边卷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似乎准备立刻冲上前去与对方一决高下。
站在一旁的柳开江见状,连忙伸手拉住那个大汉,焦急地说道:“强子,先别急!我在唐家山的时候,经常听他们寨子里的人提起这个人,都说他有些真本事,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