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连忙拦住:"妈,天都要黑了,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再说了,我也给了二舅五块钱,有那些钱应该够了。等过两天你再去也不迟。"
唐自立也从屋里走出来:"就是,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去哪行?等过两天,我和你一起去。"
陈秋芸叹了口气,虽然对两个哥哥当年要一挑红苕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但真到了有事的时候,她还是放心不下,见丈夫和儿子都反对,她也只能作罢,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晚饭。
接下来的几天,唐哲除了在家帮忙,就是和严天明他们打牌消遣。胡静还在等通知,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初七这天晚上,唐哲特意去找了申二狗,让他明天早一点来家里。
申二狗一家今年过得很是安逸,自从吴良他们被抓后,从赶年那天到现在,申厚植一直没有被拉去戴尖尖帽,家里顿顿有肉吃,日子过得舒心多了。
初八这天,天还没亮,申二狗就来了。唐哲听到黑子的叫声,知道是申二狗到了,连忙起床,他简单弄了点吃的,又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工具装进背篓。
最近沈月家的黑子,自从三十夜退老爷酒之后,唐哲把野猪头的骨头丢给了它,它就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唐哲家。
看来,人穷的时候,狗肚子里也缺少油水。
"唐哥,我们今天去哪里?"申二狗搓着手问道,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明显。
"今天我们去斗篷山碰碰运气,"唐哲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听说那边黄羊多。"
出门时,唐哲学着沈月的样子吼了几声黑子,黑子停在院坝坎下,不再跟着走。
申二狗看着黑子,若有所思地说:"哲哥,我们经常上山打猎,还是要喂几条好狗才行。"
唐哲点点头,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但好的猎狗可遇不可求,就拿黑子来说,虽然长得高大威猛,全身黑毛油亮,耳朵尖尖朝上,但从小没受过训练。遇到兔子还行,要是碰上野猪山羊这样的大猎物,估计跑得比猎物还快。这样的狗,只适合看家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