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娥被姚瑶抱住,一下子就落了下风,被杨昌莲反过来抓住自己的头发,还在脸上抓了几把,一下子就出了几道血印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姚瑶这是在拉偏差架,先前吃肉的人一大堆,真到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拉架的,毕竟人家是亲姑嫂。

“你放开,狗日的姚瑶,你们俩娘母打我是不是?”姚老娥被杨昌莲给抓住头发,还把她的头往胯里压,她只能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努力地把手往上伸,拼命地想抓住杨昌莲的头发。

姚长富从板凳上站起来劝道:“你们两姊妹硬是分不清场合,这个时候了还打什么架嘛。”

杨昌莲双手抓着姚老娥的头发一直往下压,嘴角上扬,骂道:“是这个烂逼妇人先动的手,早知道拿喂狗都不给他们吃了,狗吃了还晓得摇哈尾巴,这种人吃了嘴都没有擦,翻脸就不认人。”

这个时候有几个妇女也上前来,硬生生的把她们俩给拉开,杨昌莲拍了拍手上的头发,哼了一声,双手叉着腰,站在阶沿上。

姚老娥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道:“老天爷啊,你是要了我的命呐,娃儿呐,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妈被人欺负得好惨呀。”

万宗民见她们被人分开了,才走到姚老娥身边,小声说:“我说他妈,事情都出了,我也很伤心,要不就听长富伯伯的吧?”

姚老娥一下子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烂狗鸡巴捅的,你儿子都成那个样子了,八成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痛?不行,今天必须要给他一逼棺材,要不然就让他一直摆在这里。”

万宗民叹道:“你先不要日诀人嘛,你哥也是一番好心,谁愿意这个样子呢?再说,哪有几岁的娃儿兴棺材的?传出去也会被人笑话。”

姚老娥怒道:“那是别人家,我家儿子就是不得行。”

杨昌莲在一旁说:“你家那个短命讨债鬼硬是个金宝卵。”

姚三见杨昌莲还在火上浇油,不由得更加生气,冲上前就是两耳光:“你家妈逼的能不能闭上你这个烂逼嘴。”

杨昌莲被打了两耳光,便冲姚三吼道:“姚老三,你个疯子,你打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