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继续说:“除了治感冒,泡酒喝还能治伤力呢。”
申二狗两眼放光地说:“真的呀?我公就有伤力,腰老是痛得不行,半夜三更的有时候还要叫唤几声。”
沈阳说:“我们这些农民伯伯,哪个没有伤力病?”
申二狗说:“沈阳哥,那这些一串鱼能不能分我一点。”
申阳点头道:“当然可以呀,我们一起出来的,你要多少直接拿就是了,唐哲,你要不要一些?”
唐哲想了想,说道:“行,我拿个一斤就够了。”
申二狗也说:“我也只要一斤,拿回去给我公泡酒喝。”
沈阳说:“回去了你们要多少拿多少,剩下的我给我爹,他经常给人看病,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正说着,一个黑影从不远处的树丛中窜了出来,径直朝他们这边跑来。
申二狗笑道:“唐哥,是六六。”
沈阳看了看它下来的方向,也是一片悬崖,只不过蓝天竹长得更密了一些,感慨地说:“唉,要是我们有它那种身手就好了,那么陡的地方都敢下来。”
唐哲笑道:“真叫你变成它,你又不愿意了。”说话间,六六已经到了唐哲跟前,他蹲下去摸了摸它的头,说:“真乖。”
闲聊了几句,三个人继续顺着清水江往下游走去。
下了瀑布,感觉河流要变得宽了许多,水势也明显缓了起来,申二狗指着前面的一片山崖说:“唐哥,那里是不是我们上次弄猴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