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看成曲檀的好戏,但是曲檀愿意将曲家生意拱手让出,倒也算不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话,他女儿不才能有机会吗?
曲父说着假惺惺的话挽留曲檀,实则心里巴不得曲檀去江南后再不归家。
到时候留在江南是死是活跟他无关,只要曲檀不回来跟他女儿抢东西就好。
曲檀闻言噗嗤一笑,张扬艳丽的眉眼慵懒上扬,故意问:“父亲说的也是,要不我就不走了吧?”
“哈哈……瞧瞧,就爱跟父亲说些赌气的话,檀儿你且放心,家中随时欢迎你回来!”曲父脸上的笑意差点破功,最后只能一抖手绢装作故意打趣的模样。
曲檀轻哼了一声,兀自放下车帘,看都没再看曲父一眼。
倒不是他故意的,实在是他有些想吐。
几辆马车缓缓从曲府门前驶过,留下身后铁青着一张脸的曲父,过了半晌,等到马车影儿都看不见了,曲父才给自己顺着心口,自我安慰道——
“人都走了,还气什么?反正这段日子见不到了。”
他昂着头,像斗胜了的公鸡骄傲的带着自己的身边人踏进了曲府的大门。
*
车厢里——
“公子,可好些了?”春青倒了杯茶水,服侍曲檀用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
曲檀靠在柔软的白狐狸毛制成的软垫上,等那阵恶心的感觉捱过去后也彻底没了精神,干脆闭着眼回答春青:
“无事,我问过了,这是正常的。对了,药呢?”
“这儿呢,公子。这坐胎药是刚刚药铺的大夫送过来的,主君没看见,还是热的,你快喝了吧。”春青从食盒里端出药碗,摸了摸碗身的温度才递给了曲檀。
曲檀抿着薄唇,闻到那碗坐胎药散发出的苦味时不由得皱紧了眉。
“公子——”春青见状颇为无奈,劝道:“这药您必须喝。”
“先前那游医给的药虽然能掩盖您的脉象,但是药三分毒,您要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公子、也为自己着想,这药啊,您一定要喝!”
说到这里,春青不由得生出几分情真意切的感慨:
“主君当真是个蠢货,亏我们还做好了让人诊脉的准备,没想到主君压根没请大夫来,早知道……”
“好了好了,有备无患,不是吗?”曲檀睁开狭长眼眸,懒懒的扫了春青一眼,修长白净的手指捏住药碗,叹了口气,才皱着眉将药都喝了。
“来,公子,吃颗糖。”春青眼疾手快接过空碗,又顺势将蜜饯喂给曲檀,眉开眼笑道:
“公子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