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声僵在原地,没有动作,眼神也早就低了下去。
虞栖朝着容雪声那位好友微微颔首,微笑道:“撞见自然是要打个招呼的,其他的与我无关,我来只是为了接人这一件事而已。”
说罢,她看向容雪声,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走吧,回去。”
容雪声像是哑巴了一样,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只能默默跟在虞栖身后,悬起的心忐忑不安,却迟迟等不到宣判。
他身边的下人解开树干上拴马的绳子,也跟他主子一样,不敢多说什么,牵着马跟在身后。
“你去马车上吧,我骑马回去。”
那是虞栖跟他说的倒数第二句话,容雪声揪着袖子亲眼看着虞栖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毫不留恋。
而虞栖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夜幕落下,他不知道该不该走的时候,虞栖在烛光下回头,身上落下明明暗暗的光,轻声说的一句:
“不是要圆房吗?就今晚吧。”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正如开头,来得十分突然……
虞栖在床榻上的温柔总会给容雪声留下几分错觉,以至于最后被折腾的凄凄惨惨,还仰着头小声地问虞栖:
“你、你没有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