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刺绣?熏香?”
容雪声骄傲的应了一声:“嗯的,简简单单啦。”
说完,容雪声就将这段时间在容父精心指导下自个儿一针一线亲自绣的香囊拿了出来,他貌似不经意地扔到虞栖怀里,口吻也十分随意:
“我这儿没什么地方放,给你吧。”
散发着隐隐香味的香囊十分好闻,虞栖好奇的拿起来仔细端详,随后不敢相信的反复看了几遍,最终才试探性的问出口:
“这是……什么特别的纹样吗?该不会是鸳鸯吧?”
虞栖尽可能往可能性最大的地方猜测。
话音刚落,容雪声就难以置信的与她四目相对:“看不出来?这可是凤凰啊!”
虞栖:“……”
好好好,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么高难度的答案。
略过这个小插曲,虞栖回府的生活的确还算是惬意。
无非就是照顾一个性情难定的小孕夫而已,哄一哄还是不太难的。
除此之外,容母找她的次数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