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一怔,却没有抽手,任由两股灵力在掌心交融成银白光芒
宣竹突然跳起来 :药汤要熬干了!炎烈你个蠢货看火啊!
炎烈手忙脚乱扑火 :关我屁事!是这破冰玉把火灵根吸走
寒玉床上,霜尘的龙鳞渐渐恢复冰蓝色,伤口处的血色冰花凝成冰晶蝴蝶,扑棱着翅膀没入灰烬心口
霜尘虚弱地睁眼,龙瞳映着灰烬焦急的脸 :主人...别哭,我还没娶媳妇呢...
营帐内突然寂静无声,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霜尘
炎烈率先爆笑: 哈哈哈哈!冰龙也想娶媳妇!你打算找条母龙还是找个人类姑娘?
霜尘:龙脸红透,尾巴啪地拍在寒玉床上 :我...我是说...
清涟突然取出匕首抵住霜尘喉咙 :你若敢死,我就把你龙筋抽出来炖汤!
灰烬看着这荒诞一幕,忽然低头闷笑,肩头微微颤抖。月光从营帐缝隙透进来,照在他染血的衣襟上,仿佛开出了冰蓝色的花
尘缘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帐顶的兽皮,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 他动了动手指,牵扯到胸口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又醒了?”宣竹凑过来,手里还捏着刚研好的药粉,“感觉怎么样?玄影那两掌没震碎你心脉,算你命大。”
尘缘哑着嗓子:“少主人呢?”
“在那儿呢。”宣竹朝角落努努嘴。
灰烬正坐在寒玉床边,指尖凝着冰魄灵体的寒气,一点点渡给霜尘。听到动静,他回头看了眼,见尘缘醒了,微微颔首:“感觉好些了?”
尘缘刚要起身,就被宣竹按住:“躺着吧你,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就想折腾?”他转头冲灰烬挤眉弄眼,“我说少主,你这冰魄灵体真是个宝贝,既能疗伤又能当冰窖,回头借我冻坛酒?”
灰烬没理他,继续给霜尘渡寒气,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宣竹自顾自地笑:“说真的,你俩这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想当年在青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