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竹指尖在唇边一抹,灵力化作无声的气流飘向灰烬:“左前方三丈外有气息,不止一个。”
灰烬眼帘微抬,几不可察地点头,掌心已悄然凝结出半寸冰棱。
青丘正把玩着腰间的玉铃,闻言立刻按住铃铛不让它作响,跃跃欲试地挑眉:“我去探探!”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青影窜出,裙摆扫过矮树丛,惊起几片枯叶,却没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宣竹看着青丘消失的方向,对灰烬低声道:“他身法灵动,适合探路。咱们跟上,保持三丈距离,若有异动……”
“冰困火攻,老规矩。”
灰烬接口道,冰棱在指尖转了个圈,寒气逼得周围草叶都凝了层白霜。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青丘留下的细微痕迹潜行。穿过一片灌木丛时,隐约听见前方传来争执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宣竹抬手示意灰烬停下,自己则俯身,将耳朵贴在地面——凭借感知,他能清晰分辨出,那里有五个人,三男两女,正围着一个倒地的少年动手。
“是抢东西的。”
宣竹传音给灰烬,“青丘在树上,没暴露。”
灰烬指尖的冰棱骤然拉长,冷声道:“救还是走?”
宣竹看了眼他紧绷的下颌线,轻笑:“你我何时见死不救过?”
话音刚落,青丘从树上丢来一枚石子,精准落在灰烬脚边——那是他们约定的“动手信号”。
灰烬身影一晃,冰棱如箭射出,直取最左侧那人的手腕;宣竹则捏了个法诀,地面突然隆起数道火墙,将另外三人困在原地。
“敢动我青丘看上的人?”
青丘从树上跃下,折扇“唰”地展开,挡住攻向少年的一剑,笑得狡黠,“今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