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摸了摸腰间的短刃,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那咱们还打吗?”
“打。”灰烬的语气斩钉截铁,“但得换个方式。宣竹,你去查这些人的对战记录,尤其是冥和岚切;青丘,明天咱们去个人战混几场,别再死斗了,免得引人注目。”
三人走出武斗场时,月光正好落在战绩碑上,将那些金色的名字照得格外刺眼。
宣竹望着两千多名的差距,突然觉得手里的符笔沉甸甸的——或许他没法像师兄师弟那样在场上拼杀,但至少能在背后,为他们找出那些藏在排名后的猫腻。
青丘则在心里默默算了笔账:五胜到两千五百胜,需要赢多少场?他不知道,但握紧短刃的手,却比刚才更用力了些。
夜色渐深,三人离开武斗场,各自散去。
青丘攥着短刃直奔后院修炼室,推门时带起一阵风:“今天那离火殿的修士出刀够快,但破绽也明显,得再练练反应。”说着便挥刃出鞘,寒光在烛火下划过残影。
宣竹抱着一摞符纸跟进来,在角落铺好案台:“我画几张迅捷符给你备用,上次的消耗得补上。”笔尖沾墨,灵力注入符纸,金光流转,“对了,你刚才那招转身劈,手腕再沉一点更稳。”
青丘闻言调整姿势,刃风带起的气流吹动宣竹的符纸:“这样?”反手又是一刀,差点削到旁边的木桩,“啧,还是差了点。”
宣竹递过画好的符:“别急,先试试这个,能提半息速度。”看着青丘挥刃的身影,又低头画起防御符,“师兄那边估计已经睡下了,咱们动静小点。”
另一边,灰烬回到房间,解下沾着尘土的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月光发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的薄茧,白天对战时的灵力波动还残留在经脉里,需要慢慢梳理。
灰烬揉了揉眉心,转身躺到床上,却睁着眼睛看帐顶:“青丘的基础还是不稳,宣竹的符纸灵力够了但韧性差些……”想着想着,呼吸渐渐平稳,终是抵不住倦意阖上了眼。
后院修炼室的烛火亮到深夜,刃光与符纸的金光交织,映着两个专注的身影。而前院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沉睡者的侧脸,勾勒出平静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