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人投怀送抱,给六百加一个工作机会已经高出太多,易建设还不接受,那是得寸进尺。
易建设停下手中的动作,沉思一会:“两千,一个工作机会,想办法让我成为五级工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郑厂长你是聪明人,厂长之位和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有命才有一切。”
郑建国明白,只要易建设愿意出价,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要他还活着,迟早有一天弄死易建设。
“不行,两千太多,最多八百和一个工作机会。”
“看样子没得谈,那你还是去挨枪子比较好。”易建设起身,抓起他的胳膊往外走。
郑建国见他态度坚决,咬牙:“一千五,一个工作机会,四级工人,还不行,那你直接拉我去枪毙吧!”
易建设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原本以为能弄到一千块外加四级工人已是极限,没想到还能多五百块和一个工作机会。
拉着郑建国进易红军房间反锁门,将人按在椅子上,纸笔摆在他面前。
“写!把你给我戴绿帽子和赔偿的事写清楚,再画押!”
“不行!这绝对不行!”
郑建国连忙起身拒绝,写了就是认罪,易建设掌握把柄,以后易建设动不动威胁怎么办?
“你放心,你写好我交代的这些,我也给你写一份按字画押的保证书。”
易建设知道郑建国在担心什么,这份文书必须写,万一郑建国在钱上做手脚,诬陷他偷的怎么办?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互相怀疑,互相妥协。
一个想着怎么弄死对方,咬牙切齿地写下事情经过。
一个想着怎么拿捏对方,欣喜若狂地签好保证书。
“郑厂长,咱们当不了翁婿,还可以当朋友!”
“滚!”郑建国拿好东西,气急败坏地回易浅房间,捡起地上衣服穿好,看了一眼双目无人如同死尸一般的女人,深吸一口气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易建设把人送走,回到易浅房间,关上房门锁好窗户。
“放心,这事只有你知我知他知,连儿子都不知道,咱们现在不仅有钱,还能给国庆一份工作,我还能成为四级工人,而你也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
王丽想到小儿子有工作,只要他们不说,确实没人知道,再说她的确没受到侵害,心里才好受一些。